萧晚晴赶着回到府中,将看望合宜的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“娘亲,你说合宜姐姐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爱情?”

    林云微也想不到合宜竟然能这样自洽,倒也感慨道:“人人所求不同,合宜现在可以自己做主了,也许这就是她说要的,那也很好,至少还有一个人是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萧晚晴摇头否定道:“才不呢,水灵也是高兴的,她给我写了一封气呼呼的信,说自己之前太过天真了,很感谢娘亲你劝说她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呢!”

    说着萧晚晴就要去拿信来给林云微看,但是林云微摇摇头笑着道:“不用了,听你说就足够了,这场闹剧终于是落幕了,我不想再看了。”

    说是结束了,那不过是单方面的而已。

    萧平笙本是魏王府中唯一一个不对林云微带着偏见的人,但是现在他比魏王还要恨林云微。

    兵部侍郎的萧平笙处处开始和林云微作对。

    林云微也不在意,有些人无能逼着自己成长突破困局,便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到别人身上罢了。

    合宜公主在魏王府内也不是个小白兔,和魏王妃周旋,夺去中馈之权,一点都不消停,还步步为营,寸寸逼近,魏王府内也后知后觉。

    魏王妃晚上拉着魏王爷抱怨:“谁都说这位长公主是个菟丝花,是个小白兔,任凭别人拿捏的,到底都是谁说的呀?”

    “这分明就是个野心家,才入门多久,就开始和我这个婆婆作对了,处处拿长公主的身份压我,若我弱一点的话,还不被她骑到头上来?”

    魏王不耐烦:“合宜公主回宫之后,新帝就恩准吩咐工部分派了一座宅子作为长公主府,不日平笙他们就要搬走了,那样你就没什么气可以生的了!”

    魏王妃听得,还是不罢休,赌气说道:“当初你们听我的不就好了,我就说要让那个商贾之女进门,这样靠着平笙的宠爱,还可以让公主多点事情做,如今她是一个人拿打主意的,我们儿子倒成了从属了!”

    魏王不以为然,独断道:“荒谬!若是让那个商贾之女进门,我魏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况且平笙如今事业心强了许多,也开始谋划未来的,这不是好事吗?别用你那些叽叽歪歪的妇人之心来影响平笙!”

    魏王妃没辙,只能侍奉魏王睡下,自己赌气。

    合宜的长公主开府当日,萧平笙便随着合宜一起搬到了长公主府内居住,宴请的客人许多,唯独没有邀请安王府的人。

    萧晚晴问向林云微:“娘亲,你生气吗?合宜姐姐这样做?”

    林云微一点都没有情绪波动,倒觉得解脱了:“这是一个信号,是合宜和萧平笙达成了一生的合作,目标一致,从此之后你就不要叫什么合宜姐姐了,改叫长公主吧,从此我们两家就是敌人了。”

    萧晚晴听得,沉默了一会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她回溯每一步,觉得若是自己当时将王之卿让出来的话,后面一切似乎都能顺利进行了。

    但是她应该让吗?

    不应该!

    王之卿又不是个没感情的人,他从一开始就不